每年迁徙季，近千只疣鼻天鹅如约飞抵伊宁县天鹅泉。而在1993年，这里首次记录到的天鹅仅有5只。这场跨越30余年的人与自然之约，缘自当地群众与政府的共同守护。这个冬天，一段更为动人的故事正在发生：伊宁县英塔木镇夏合勒克塔木村村民韩新林两年前救助的一只公疣鼻天鹅，携妻带子重返故地，祖孙三代在天鹅泉温暖“团圆”。
今年初冬的一个清晨，韩新林照例来到天鹅泉边巡护，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几只疣鼻天鹅正缓缓游向岸边，领头的那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2023年他救助过的那只公天鹅。“天鹅带的脚环，我一看，是2023年8月27日打的记号，终于回来了！”韩新林说，“天鹅带着自己的伴侣和4只天鹅宝宝一起回来了。我和这个家族的天鹅特别有缘，‘天鹅的奶奶’‘天鹅的爸爸’我都救过。‘天鹅的奶奶’是在2019年12月中旬被我救的，救治好后我就放生了。2023年，我救的这只天鹅，放生的时候，我给天鹅打了一个脚环，给天鹅取了一个名字叫‘壮壮’。”
图为韩新林和返乡探“亲”的疣鼻天鹅一家。
韩新林与这个疣鼻天鹅家族的缘分，始于2019年。那时，韩新林救助了后来被称作“天鹅奶奶”的受伤雌天鹅。奇妙的是，这只雌天鹅康复后并未离去，而是与伴侣一起选择长留此地，将伊宁县天鹅泉当作永久的家园。韩新林的两次伸手相助，悄然改变了这个天鹅家族的命运轨迹。被救助的“天鹅爸爸”伤愈后，曾随天鹅族群飞至遥远的繁殖地。而今年，“天鹅爸爸”不仅如期归来，还带来了它的伴侣与它们的4只天鹅宝宝。加上早已定居于此的“天鹅爷爷”“天鹅奶奶”，一个跨越三代、历经离散与重逢的天鹅大家族，在伊宁县天鹅泉实现了圆满团聚。“只要一听见我的声音，天鹅就过来，基本上天鹅就和我的‘家人’一样，祖孙三代天鹅都和我很亲。”韩新林说。
从5只天鹅到800余只天鹅，从偶然栖息到安家繁衍，数字背后是一场持续32年的守护接力。当地群众与政府年复一年的精心呵护，让伊宁县天鹅泉成为疣鼻天鹅信赖的越冬家园。而韩新林与天鹅家族之间这段跨越物种的温情纽带，正是这场守护最生动、最温暖的见证。
伊宁县天鹅泉生态旅游景区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副经理凡如克·奴尔买卖提介绍，该景区已将水域面积从原有的180亩扩建至580亩，池塘数量从3个增至7个。“现在天鹅数量越来越多，村民保护天鹅的意识也越来越强。夏合勒克塔木村村委会的干部们每天按时按点关闭路灯，村里今年还启动了禽流感防控预案。来伊宁县天鹅泉栖息的天鹅，每年以10%的增速在增长。去年，伊宁县天鹅泉的天鹅数量达800余只，今年天鹅数量有望突破1000只。”